-
念着那些 不想 念的事 - [「﹏呓语♥」]
2010-08-08
2010年8月8日 日曜日 2:17am
無論 想用多少的理性 堆砌出一座山來 壓抑住 心中的那種萌動 焦躁不安 可它依然 如藤蔓植物般 透過縫隙 用觸鬚 時不時觸碰著 大腦神經 何況 我又并不是一個 充滿理性的人
你說 自從你們離開之後 真的很想 很想 很想你們 即使 多了一個『們』 依然 不禁 有些 微微得意起來 原來 在別人心中 是有我的存在的
很想 很想 很想 很想 很想 很想 很想 真的很想 你
我終於能夠 理解 當時 情深深雨濛濛里 依萍 在日記上 寫滿了 好想 好想 有些 東西 強烈到無法 用言語體現的 時候 返璞歸真 反而是 用淺顯易懂的詞 卻能 表現的 恰到好處了 當時 我還嘲笑了 那個無文化的 編劇 好久
搬下山來的 日子 真是 鬧騰的開心 細細數來 墮落的 沒有 幾個晚上 翻開過書 靜下心來 做做作業 爲了洗澡的 順序 都會吵鬧 很久 窩在只能承受 兩個人的 沙發上 看片 睡前 品品小酒 又或是 熱杯牛奶 有一搭 沒一搭 聊著沒有 話題的天 本是想 在你督促下 會養成 早睡的好習慣 卻是不料 反是一起拖成了 夜貓子的 惡癖 晚上在一起的 時間 對於我 卻是怎麼也 不夠用 偶爾 會任性的說 睡不著 這個藉口 真假摻半吧
那天發給你的 那張圖 我的確 一開始 看了很久 都沒有看出些 什麽 但是 我的確 是知道了 意義之後 才發給你 那個時候 我猶豫了 很久 抱著你 怎麼也不會 看出來 起碼不會 很短時間 看出來的 心態 才發送給你 意料之外的是 發現的時間 竟然如此 短暫 雖然說是 半開玩笑著 卻是 一針見血的 猜透了我的 心思 刹那間 慌了手腳 語無倫次的 做著掩飾 焦急的 離開 去刷牙 睡前 想是 就當什麽 也沒發生過 你卻 握著我的手 半開玩笑的說 今天 我好開心呀 提及我 這個 情何以堪的 往事
我還不能 提及足夠的 勇氣 膽小和逃避的 性格 不是一下子 能夠逾越的 有時候 會覺得 你離我 是多么遙遠 成績好 能力強 人際廣 看看自己 卻是 卑微的 一無是處 每天 總是 犯著 讓人無語 的錯誤 走出店門 就摸不著 方向感 出門 會忘帶鑰匙 上學 會忘帶公交卡 會忘記關燈 吃完麵包 會忘記抹 桌上的麵包屑 甚至 會忘記帶上 上課的教科書 偶爾 會想著 努力的去 改變自己 效果卻 不盡如意 懊惱著 總是給 人家 添加不必要的 麻煩 這樣的 我 又有哪一點 可以值得 你來喜歡的呢 以前有看到過 描述天蝎的話 說是偏執的 不允許自己 犯傻得可笑的錯誤 這一點 截然不符 在這之前 我卻對自己 寬容的可以
其實 早在 第一次 下山 小聚會 開始 就莫名的 產生了 好感 後來 莫名其妙的 就有了 搬家的 契機 後來 就 莫名其妙的 住在了 一起 再後來 一起生活的 很和睦 從搬下山 開始 才真正 有了 回家的 感覺 一切 都好像 安排好的 故事一樣 後來 後來的 承接的如此自然
這份 情愫 只有ZY知道 剛看到照片的 時候 還嘲笑說『一看 就不像是 能照顧你的人呢』卻不知道 一家一起吃飯 有被空手道部的 先輩說『好像是 爸爸 帶著 兩個女兒呢 啊 不對 是 媽媽……』 真不知道 再一年後 我該如何面對 離別 如何 走進 那個 泛滿 思念憂傷的 家
幸虧 還有 這個 確信 你 永遠 也不會 看到 的地方 寫下 怎麼也 說不出口的話
あなたが好きです 言葉にならないほど
-
告別missing的日子 - [「﹏足迹♪」]
2010-04-11
4月11日 日曜日
過得太久 很多東西 沉澱了 結疤了 就沒必要再回頭 用些矯情的文字 揭開它
也只有看著更深刻的 傷痕 才能釋然的嘲笑著 以前的憂鬱是 多么的 不值一提 就是這樣 一步一步 慢慢堅強
在國內 轟轟烈烈的 度過了 新年 依然是一成不變的 走親戚 看春晚 吃團圓飯 很無聊卻讓我 珍惜 也許 是過年的心情變了 碰到熟識的親戚 總是說道 真的變的有點像日本人了呢 到底是我真的變了呢 還是 你們的看我的 眼光 變了 我總會低低頭 笑笑 心裡暗暗假設 如果去了 非洲 我會不會 變得 很像土著 也有長一輩的人 會意味深長的 教誨道 到時候 可千萬不能 嫁給日本人呢 那邊可怎麼怎麼了 想當年什麽什麽 一陣義憤填膺 我只能尷尬的 杵在那裡 嘴角都快要 咧到耳根 那些 你們也 把我想的 太強大了 要知道 在APU 中日組合的情侶 一個手 便能數的過來
27日 回日本 辦完行李托運 手續 我 遲遲 不肯去安檢 和媽媽並坐在 大廳的塑料椅上 沒有很多話 我說 我眼睛痛 媽媽讓我 靠在 她肩上 閉上眼睛 休息下 我依然執著 把眼睛 睜大 因為我怕 一閉上 便會有淚 留下來
我不想去日本了 不乘這班飛機了
好啊 那不乘了 我們現在回家去 媽媽摟過我 嘻嘻的笑著
如果我真的是 這麼任性 如果我說我是認真的 你會拉起我 乘上回家的巴士么
到了 實在不能 再捱的時間 我嘟起嘴 開玩笑的 耍著 任性 媽媽用手機 對著我撅起的 香腸嘴 拍下了 最醜的照片 然後 兩個人 對著 那張奧妙的照片 開始狂笑 以為笑聲 可以湮沒悲傷 可就算是六年 住校生活 無數次的離家經驗 還是抵不過離別 那種 揪心的痛
下巴士的時候 拿錯了行李 同樣的顏色 同樣的外形 僅僅是不同顏色的 拉杆 花費了5千日元 乘著的士 繞了一圈山路 計價器的 數字無情的 飆升 可眼前是 依然是 九折十八彎的樣子 絮絮叨叨的司機還 樂此不疲 向我詢問 中國食品 質量問題 當時真有 撒潑的衝動 暗吼 老娘吃了19年 不還好好活著么 沒有跟 媽媽說這件事 怕被念叨 更怕她會擔心 在家裡 聽她訴說過 一些讓她睡不著的事 很瑣碎 更甚 說是 杞人憂天 也不為過 跟Jakie說起 她就開始YY道 應該應著 小說的情節 一次偶然的 對換行李 相識 相戀 然後擁有 很美好 的橋段 只能說 她是絕好的 青春小說 創作者 可惜 我不是女主角 試問 又有誰 能在 如此 懊糟急切的情況下 能去關注對方 那人也不會 因為 你的一句 實在對不起 而愛上你吧 小說便是小說 源於生活 可是 高於生活 高的 不可企及
回來便見到了 新的室友 沒有Mana 这么 大大咧咧 却依然很热情 有些纯真 直率 透露着 日本小女人的 气质 也许是 新生的 原因 都热情的 想要熟识 楼里的每一个人 有几天的 下午 室友都会 带着 一些同学 或楼层的人 来我房里 坐在地毯上 围着不大的小桌 聊天 虽然 有时 会有静默的 尴尬 唯一有些 不习惯 房间的隔门 并非全天候 敞开 区别了 我与 Mana之前随性 的生活 虽然 Mana十分吵闹
四月落樱 树上开始 长出绿色的 叶子 一副 欣欣向荣的 样子
明天 就要 正式 上课了 颓废的 日子也 该好好 做个告别了
春天到了 我也该 欣欣向荣
-

12月19日 土曜日
太久 說著 語無倫次的 中文 微微 得了 失語症
既然什麽都 表達不好 那麼 還不如選擇沉默了吧 說我逃避也好 懦弱也罷 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小配角 如此冒險華麗的 舞台劇 我又怎麼擔當得起
去京都后的 後遺症 還沒有能夠平復 那個我曾魂牽夢縈的城市 給了我太多 leader帶領著 我們 快速的 觀光了 三個寺廟 與中國的寺廟相比 那些怕是太過冷清 空蕩 沒有高高聳立的 佛堂大殿 沒有金色的琉璃瓦 襯映赤紅屋柱子 多是青灰的瓦片 有著流利線條的飛簷 更像是 蘇州園林的亭台樓閣 透露著小家碧玉的羞澀 走在彎曲的 山路上 莫明覺得 此時無聲勝有聲 才是形容的恰到好處 身邊的一切 過分的平靜 卻並非一潭死水 一草一木 一石一砂 都似輕輕地敘述著 他所經歷的 一切 在很久很久以前………….
稍稍遺憾的是 並沒有自由的 時間 讓我獨自一人 踏過 鋪上紅楓葉 的 青石板 日本的寺廟是個很神聖的地方 卻柔和的 沒有威懾感 親切的 讓我萌動 能暫住在此 該有多好
偶爾會有 穿著和服的 一家 來寺廟朝拜 邁著細碎的步伐 會有細小的紅葉 落下 墜在 髮髻間 如若是二三月櫻花 怕是 更美吧

在下山的 路邊 小店里 掛著日式風鈴 就像倒扣的小金魚缸上 畫著 豔麗的色彩 玻璃棒從中間穿過 底下掛著 有漂亮圖案 或 寫著祝福的 紙片 風吹來 玻璃的 敲擊聲 一切就 如同 回到盛夏 的廊下 叮叮咚咚
京都的一切 都讓我 覺得 安心 即使是在 京都車站 人來人往 依然可以 點杯咖啡 一個裝飾著常青葉的 甜甜圈 肆意的揮霍 在踏上回程巴士的 僅僅一小時 的 自由時間 空氣里 濃濃的 聖誕氣息 不遠處 裝飾著 快勝過別府塔 的 聖誕樹 我詞窮到只能用 真的很漂亮 來形容 搭配著 充滿在 空氣里的 水晶音樂 引得即使是寒風凜冽 也有情侶 願意坐在露天 臺階上 互擁著 感受浪漫的幸福溫暖
所以 你 不需要 自責 坐在那裡 喝咖啡的我 很幸福 即使那天 你 有事不能來 或是 擦肩而過 我也 還是會 選擇 找個 好地方 讓最近 煩躁的心 靜一靜 而並不是 與一個不能形成 共鳴 的人 去shopping 不透風的 長時間 戴著面具 臉上 也會長 痱子吧
是這個城市的旅行 讓我遇到了你 結交了一個很像 小貓(鄭瓊) 的日本高中生 第一次穿了旗袍 第一次在遊輪上玩了 躲貓貓 跟國外人 傻傻的 玩殺人遊戲 在甲板上吹風 到半夜3點 得到今年聖誕最好的爆笑禮物 太多太多 都是還未盡興 卻戛然而止
就像落在apu的雪 總不能 爽快的 下到 巴士不能 通行 恰好要在 路面薄薄積雪 卻還要冒雪上課 的中間階段 今天 迫於先生的淫威
還是去了 空手道 赤腳 踩在 地板上 怕是 除了死 就再無 別的念頭了
據說 一月份 還有海裡的 集訓 後悔沒有在京都 祈求的 時候 提到 讓我在那個 時刻 得流感的 願望
冬假 要奔去 北海道 讓那邊 的冬天 凍死 我吧
如果有些人無法在我眼前消失 那我消失好了…………..
-
11月10日 火曜日
祝我 生日快樂
紀念 或是 祭奠 在日本度過的 第一個生日
我19歲了
真的 感謝 大家 能夠聚在一起 為陳瑩 我 慶祝 這個對我來說 無比奢侈的 生日
也許那天的主角 並不是 我
心里 卻依然 有溫暖在漫溢
桌上有親手做的並不亞於蛋糕店的生日蛋糕 各色料理 有生日快樂的歌聲 有溫暖的燭光 有低頭虔誠的許願 有相機的時間定格 這一刻 以及 將來 永遠不要失去你們 該有多好
校內 facebook上『生日快樂』的字眼 日本朋友口中獲得的『おめでとう』 謝謝你們還記得我
今天 享受了在雲端 的快感 暴雨交加 霧氣繚繞 特別的天氣 慶祝了 這個 特別的日子
總懷著 能夠取消最後一節課的僥倖 最後依然 掙扎在印度口音的 英語中 視網膜上刻滿了 熟悉卻又陌生 的數學符號 和 無數的令人 嘔吐的英文字母
每天的日語課 總是在 睡與不睡的糾結中 昏昏沉沉的睡去 老師也十分溫柔 從來不會打擾 依舊保持著輕柔的聲調 在我的夢中淡去
在share的生活 一切過的自然平靜 每個人都維持著 表面的和平
偶爾 能在做飯時和她們開些玩笑 能夠一起與她們看搞笑的娛樂節目 一起看著日劇落下淚來 即使微微一毫秒的默契 都會有稍稍接近她們生活的喜悅 即使有著相隔日本海的距離
Roomie很crazy 有著與我相近的負極笑點 相隔的門永遠都敞開著 兩個房間有著 相同的味道 開放到 在我熟睡的時候 耳邊會迷糊的出現 他男友的聲音
但是 卻忘記了我的 生日
在她的 schedual上 10號的一欄 雪白的 沒有任何 痕跡
恩 一定是我太在意了
我參加了 空手道 老師是一個 很可愛的 美國人 有著一個賢慧的妻子 這是我們去他家附近 公園的練習時 感受到的 綠色的小別墅 有著特殊的美式風格 簡潔乾淨 沒有複雜精緻的裝飾 門上掛著怕是聖誕時留下的裝飾
那天 赤腳走在 稀疏的草坪上 踏過 會有露珠沾落在 腳背上 微涼 會有細小的石子 硌著腳丫 秋日的太陽 卻曬紅了 我的皮膚
小公園有著 滑梯 秋千 練習的時候 有個爸爸帶著 兩個牙牙學語的小孩 他坐在秋千上 他們用小手攀著爸爸的膝蓋 細碎的陽光落在 有些棕黃纖細的髮絲上 爸爸來回輕輕搖晃著 逗笑了那兩張純真的小臉
一定是我的 正太控 潛質 又發作了 在社團裏 我一直無法移開我的眼光 專注于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 細長并不大的眼睛 習慣將道服的 袖子 往上卷到手肘 你無時不刻 都在認真的練習 道服摩擦的聲音 顯示著你的力道 總是一副木木呆呆的樣子 指導後輩的時候 很少會有語言的解釋 而碰到兩次和你搭檔的盧說 其實很優しい
除了在社團 很少在校園裡 見到他的身影 直到後來 發現 上著同一堂社會數學課 一直坐在 固定的位置 依然是一副 認真到 可以忽略一切 的表情 在點名冊上 憑著空手道老師 叫你的名字讀音的 大概印象 我終於找到 了確切名字 這是在 我加入社團后的一個多月后
我並不是 那種 剛認識 便可以在 別人房間呆到半夜的人 我也並沒有勇氣 揚言 要認識全apu帅哥 我也並不會裝出楚楚可憐的賣相 博得同情的人 一切就默默地就好了
最近悶得痘痘暴漲 有些事 的講述對象 總只是屈指可數的 幾個 而你卻 可以貌似掏心掏肺的跟誰都講 我真該說你是 純真 還是腹黑
不想提起 說多了 只會毀了 這篇日誌
最後 祝我 已流逝的生日 快樂
祝我 陪伴著 一起成長的 第19個 11月11日快樂
-
永远也无法调整的一个时差 - [「﹏足迹♪」]
2009-09-17

9月16日 水曜日
來到這個 陌生的 國度 已經 第二天了
這裡 每個人 都禮貌著 說著 問候語 其實 卻連對方的 名字 都互相不知道
走廊里 混雜著 日語和英語 拖著長長的 尾音 又或是 誇張的 大笑
沒有如 這一時刻 感受 中文 是這麼的 清秀 幹練
有個日本爺爺說過 日語是小提琴 那麼 中文就像鋼琴
昨天 一切 生不如死的 行李搬運 在我的 右手 劃下了 無數條 淺淺的 細痕 曝曬在
穿透日本潔淨空氣 的陽光下 在福岡 機場 真實的 留下了 血一般的紀念
在將近 十點 的時候 來到一幢house里的新生 围在一起 做了一个小party
大家用近乎 如母语般的 英语做了 自我介紹
一切都与 想象 距离太远
一个小小的飯糰 安慰了 我自飞机餐 之后 滴水未进的胃
三角形 点缀着 咸的充分的 海苔
叫做 おにぎり onigiri onigiri 一樓的kitchen里 滿溢著 不停重複的 『おにぎり』 和 味增湯 濃濃的 特有的 味道
這個小小的おにぎり 開啟了 四年的 留學生活
今天 下山了
道路旁 有著日本 特有的和室獨立住宅 精緻的庭院 修剪整齊的花草 多少總會 種有一棵 常青松 清新 高雅
車開進了 市區 別府 並不是個大城市
走馬觀花般的 逛了三個小時 路過了大型的超市 電子市場 市裡唯一一家的星巴克 還有並不如中國如此 大店面的 麥當勞和 肯德基
中午的太陽 因為日本少有陰霾 灼熱地刺在 皮膚上
很奇異的 我卻 並沒有 撐起太陽傘
路上 碰到了 背著紅色 漆皮 方形的小書包 的小學生
穿著清爽的制服 留著河童頭 笑呵呵的從高處的樓梯奔下來 彎進了小巷
我聽到 有個女孩 帶著稚氣 喊著 『頑張って』
又听到 另一个長頭髮的 女孩 挥着手 说着hello
我们一齊回應着 她们开心的说笑着 拉着小手 奔向了远处
也许 这个城市 并不这么 陌生
走了一天 新洗过的鞋底 并没有沾上 多少灰尘
日本真的太过于潔淨 潔淨的我做任何事情 都要小心翼翼
垃圾分類 真是一個 頭疼的問題
畢竟才兩天 不能太急 亢姐安慰著我們 現在的 語言障礙
我想 這樣 也對……
——想要急速度过适应期的小草
-

8月26日 水曜日
農曆七月七 鵲橋相會 晚飯的時候 外公說「的確呢 七月七之後的 喜鵲 都變禿頭了」 我木然地 聽著 外公的感歎 難道 喜鵲都是 被牛郎織女 給踩禿頭的麼 可惜 犧牲的喜鵲 確在故事中 只有「鵲橋」這個字眼
啃了一半的 蘋果 因為進屋 關窗開燈 隨意放在了 電視機頂上 接著 開空調 開電視 尋找一個舒適的 姿勢 盯著畫面 又怎麼會 再記起 那個已經氧化了的 蘋果 最後 被媽媽罵罵咧咧的 丟掉
明明是眼睛 看往 的方向 但卻總是 捕捉不到 是絢麗吸引了我 忽略了重點 還是 我不知道 到底 什麽才是重點
我只記得 某年的 農曆七月七 你告訴我 是你的生日
我每年都清楚的記著 只是 我 忘記了 我所度過的 今天是幾月幾號
今年 當我意識 到快七夕的時候 去翻當年 的日曆 發現早就 過了 你的生日 20幾天 沒有任何聯繫 突然 一條 遲到的生日快樂 你會驚訝 還是 不屑一顧 終究是愧疚 尷尬 淹沒了所有的 文字
我就連 挽回的勇氣都 不敢有 恐懼卻又無可奈何 等待著逼迫 到連挽回的餘地 都消失
這樣 就可以 有藉口 說 放棄
常常有人 指責 我說「你的手機是裝飾的麼?!」可是有一個人卻說「习惯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我不知道 该如何 辩解
只是 藉口 並不代表不在意
今年的七夕 沒有落雨 這是不是說 牛郎織女 是一次歡愉完美的重逢 沒有喜極而泣 終究 淚水多少都含有著 悲傷
七夕快樂 並 遲到的
ご主人様 お誕生日おめてとう ございます ---------萌えメイト
-

8月25日 土曜日
今天 經過 大半天的折騰 終於 終於 又一年度的 新博客 開張啦~~(撒花撒花。。)
其實 也並不希望 有太多的 人來光顧
只要 有這麼 幾個 我就足夠了
可以通過 博客 來瞭解 彼此的 生活
這樣 無論多久 之後 我們 依然 可以一起 談天說地 一起八卦 一起做著小女人般的夢
请 我无比在乎的 某几位 要赏脸观光 O(∩_∩)O
我 可是希望 多少年后的 见面 依然熟识得 没有分开过 一样 不要让我“相对无言泪千行”的 矫情
今后 我会加油 更新的











